乐止苦抱起来,却差点被她挣脱。
经理已经闻讯赶来,让乐队先停了音乐,问什么情况。
周围已经围成了一个圈,没有之前那么吵,说话都能听清了,有人轻浮地笑道:“是这女的自己跳人怀里的啊……”
被魏长青看了一眼,那人一缩,话没能继续说下去。
乐止苦终于挣脱魏长青,扶着台子边缘:“我不认识他。”
魏长青脸色铁青:“你看着我说这话。”
乐止苦低着头,却不看他:“我先走了,抱歉,给酒吧添麻烦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脚步虚浮。
魏长青心里的气上来又下去,终于在无奈中化作叹息:“乐止苦,你站住。”
乐止苦像是没听见。
魏长青走上前,一言不发将人扛了起来。
人群里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起哄声。
魏长青把人扛出酒吧,身后跟着不放心的经理和看热闹的围观群众。
背后的衬衫有些湿,出来后,在和酒吧对比鲜明的寂静大街上,魏长青听到了身后轻微的啜泣声。
魏长青脚步一顿,把人放下来。
乐止苦没站稳,晃了一下,魏长青又忙把她抱住。
“哭了?”魏长青要去拨开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