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样,跑完了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是不是,乐止苦?”
他一字一顿地喊她的名字,像怀着深重的恨意。
乐止苦被迫仰着头,贴着冰凉的墙面,眼泪危险地悬在眼睫上,唇颤了颤,一言不发。
魏长青又问了一次:“是不是,告诉我,是不是?”
乐止苦闭了闭眼,眼泪掉下来,艰难道:“是。”
魏长青眼里像酝酿着一场飓风,他无意识地摩擦着乐止苦的唇,手指在她脸上掐出指印,片刻后他竟笑了笑:“好。”
他缓缓放开乐止苦,转身往外走,再也不看她一眼。
乐止苦脱力地靠着墙壁,过了会慢慢蹲了下来。
所有人都走了,只有蛋蛋抚慰她的悲伤,不断舔舐她垂在身侧的手。
乐止苦埋头在膝盖间,发出绝望又压抑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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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长青走到拐角处,林遥等人就等在这,看到他出来,都有些神色复杂。
魏长青疲惫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什么都别问,往别墅门口走去。
林遥跟在他身后,猜到情况可能不太好,绞尽脑汁该怎么安慰的时候,魏长青突然又停了下来。
林遥以为他要说什么,却见他只是仰头看了看天,又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