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蛋蛋在她旁边趴着,时不时受她骚扰,都对此毫无察觉。
现在乐止苦已经回到他的身边,他的内心却又更多了许多的不安。
晚上的晚餐丰盛营养,分量少但样式精致。
乐止苦吃了个八分饱放下筷子,和魏长青一起出门溜了会蛋蛋。
七八月份的琴城人流如织,傍晚的海滩、景区都是人来人往。
乐止苦烤了根烤肠,任魏长青牵着蛋蛋,漫无目的地乱走。
走累了,在景区一处高坡的长椅上坐下来,乐止苦掏手机给撒欢的蛋蛋拍照,发微博。
“蛋蛋。”
她只发了这两个字,配上一张蛋蛋蹦到魏长青脚上的图,评论很快就来了。
“我兔高产似母猪,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条微博啦!!!!”
“先夸一句我兔真美!蛋蛋是这条狗子咩?”
“我感觉自己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兔兔你今天是不是心情很好,谈恋爱了咩,但是为什么112还那么虐?”
……
虐吗?乐止苦又翻到上一条微博。
那颗捡来的蛋说自己名字就叫蛋蛋,又问妖妖兔能不能想起以前的事,但妖妖兔还是想不起来。这天妖妖兔去了酒吧,喝醉了,和蛋蛋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