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这么惨啊。”
尤文溪撩开垂落下来的卷发,露出一个温柔又狡黠的笑:“对啊。”
乐止苦睨着她:“不会有鬼吧?”
尤文溪耸耸肩:“其实是他在外面招蜂引蝶来着,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我还是不小心在面粉里加了点泻药。”
乐止苦:“……”学到了。
尤文溪:“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其实是他之前便秘,上不出来。我把药给他掺点心里,还不苦。”
“我都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的。”乐止苦对这个二嫂真是叹为观止。
尤文溪笑道:“其实都是玩笑,逗你开心嘛。”
乐止苦:“……”
尤文溪挫败地托腮:“好吧,我承认这个玩笑不好笑。”
“不,还是很好笑的,二哥真惨。”
尤文溪失笑:“他才不惨。好了不说他了,说说你吧。说实话,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猜到你和魏长青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俩人第一次见面是在长乐的别墅村,那个时候大概是尤文溪孕期抑郁,来长乐散心,也是在那不久后,古女士去世了。
尤文溪道:“我一见到你就在想,这个女人真好看,像个妖精,配三弟那样的正经书生刚刚好。”
乐止苦:“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