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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被打了。
李青宥看上去爽了,其实内心的劲儿绷得更紧了。
打人是项力气活儿,但更多的是技术活儿。要想不管不顾把人打残甚至打死,对于他这样的散打高手来说是很容易的事,难的是如何把人打得痛,痛到在相当一段时间内,记得这顿打,却又控制住伤情,不至于给自己惹来太多的麻烦。
他垂眸,沉静中带着规矩:“张老师,打人是不对的,我错了。”
张琼看着这么一个优秀出色的大男生眼神落寞的道歉,终究是心软了。
“行了行了,好在问题不大,这事先记下,如果齐阳家要求赔偿……”说到这,她顿了顿,“再说。”
李青宥的父母都是天文学家,在一场意外中去世。国家给了他不少抚恤金,但是这么多年了,他跟寡居祖母相依为命,接着还要上大学。养孩子最是费钱,加上李青宥的奶奶年纪也大了,老人多病痛,再多的钱也不够这经年累月的花销。
好在人伤得不重,若是真有什么不适,家里人来找,她就帮着赔了吧。
李青宥抬眼:“谢谢张老师。”
作别张琼,李青宥看了看表,已经迟到了近一节课时间,医务室在办公区,离教学区有一定距离,等他走回去,也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