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凡倍感屈辱,就连我们宁家也怕是要大难临头了。”
熊山皱眉,冷眼睇视着他,“如今的皇后不正是沈潇之女?难道上次毒打你的人是她?”
宁南凡赶紧点头,“正是她。师父,之前南凡也不知道她的来历,只当她是寻常女子,南凡也是后来才得知她是沈潇之女。”
熊山抿紧了唇,眸光沉冷了起来。
宁南凡突然从软垫上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身侧跪了下去,“师父,您能收南凡为徒,南凡感恩在心,只可惜南凡福浅命薄,这辈子怕是不能报答您的恩情了。下辈子南凡定是当牛做马服侍您,还请师父原谅南凡的不孝。”
“你这是做何?”熊山突然变脸,严肃的斥道,“有我熊山一日,谁敢动你?”
“师父……”宁南凡感动的朝他磕了一个响头。
“起来吧。”熊山冷声命令道。
宁南凡听话的从地上起身在他示意下又回了座位坐下。
“按理说你们周正王府的事我不该过问,你也知道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朝堂有朝堂的规矩。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徒弟出事。”熊山严肃的说道。
闻言,宁南凡眼中生出一丝喜色,仿佛看到了光明般,“师父,您是愿意帮南凡对付那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