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天牢,沈千姿突然压低了嗓音朝他说道:“钦城,早朝过后,别急着处理宁海山的尸体。”
月钦城脚步一顿,蹙眉看向她,眸光闪出一丝疑惑不解,“留着做何?”
沈千姿也没隐瞒,“我怀疑宁海山不是自杀,而是他杀。你忘了吗,我们养在偏殿里的那几只鸟也是死得很不寻常,御医同样没看出什么问题,可冯老却很肯定是金香炉造成的。”
月钦城眸光一沉,“你是说宁海山同那几只鸟的死因是一样?”
沈千姿点头,“嗯。”
月钦城突然握紧了拳头,面色异常沉冷起来。不用说,他也明白最有可能杀死宁海山的凶手的何人!
知道他已经想到了,沈千姿继续说道:“从表面上看我们是最恨不得宁海山死的人,其实不然,最恨不得宁海山死的恐怕应该是你父皇和伏顺王。宁海山已经被我们弄到大牢,他想翻身的可能性很小,早晚都会死的人,我们没必要提前杀他了。可是对你父皇和伏顺王来说,宁海山早死和晚死的区别就很大,说简单点,其实他们就怕宁海山坏事,担心我们对宁海山严刑拷打逼问出什么。宁海山被抓到造反的证据,且被你控制了起来,对他们来说宁海山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多留宁海山活一刻,他们就多一刻不得安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