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电话不曾在响起。
他曾经觉得如释众负,可现在,他无比想要过那种生活。
如果他是一个普通的人,她是普通的妻子,每天如张持助和她妻子,丈夫下班妻子叮咛,丈夫主动打电话解释有没有应酬,什么时候回家吃饭,不回家,晚回家,妻子一边喋喋不休骂着一面叮嘱少喝点酒,胃药放在哪。
脑海的倩影一直挥散不去,他也想要过那样的生活,现在有那么一个人出现!
那是他的妻子,可他却拿着电话不知该要如何开办。反反复复,最终只得借酒消愁。
严思思从包间一出来,一眼就在角落里看到那个熟悉却也陌生的背影,那个男人,那个随时都挂着冷冰冰,看起来没表情的男人。
那个她平时只有在新闻里,即使面对面,见惯了各种场所都还是会紧张的不知所措高高在上的的男人。
她好姐妹名义上称为老公的男人——宫明夜!
为何他现在要一杯杯的喝酒,他想要将自己灌醉吗?
“思思,思思?”
身边的朋友发现了严思思走神,大叫着让她回神。
“嗯,我在。”
回过神,严思思看到自己的朋友全部盯着自己,“你怎么了,没事吧?”
顺着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