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宫明夜往回返,这一次开车的成了张特助,车子换成了加长林肯。
车上,宫明夜抱着自己,母亲和李叔坐在对面。
李叔从来没有这样经历,呆在车里局促不安,母亲一直握着他手,无声安慰他。李叔虽然还是紧张,但不停的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不想让母亲担心。
浅语想要出声让李叔不要紧张,转念一想,如果由她张嘴的话李叔估计更容易紧张,她只得沉默。
忽然。
宫明夜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白酒放在桌上,“李叔,路程还远呢,喝一口?”
啊!
李叔惊呼,自己能被主动认可,他真的高兴的不行,深怕不被他们喜欢,也怕自己配不上若晴,一路上战战兢兢。
“宫总不用了,谢谢你好意,大白天的还是不喝酒的好。”
毕竟宫明夜在普通人眼里就是神一般的存在,特别在李叔这种大老实人眼里,现实和梦境还是有点分不清,总觉得自己不配直接叫名字。
“李叔,你以后可是要和妈妈共度余生的人,也就是我父亲了,明夜就成了你女婿,你怎么能叫他宫总这么见外呢!”这时候浅语得纠正了,李叔不自信,特别知道母亲身份后觉得配不上母亲,因为爱他一直坚持着,这时候就需要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