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这不是给我增添麻烦吗?”
“我要想让你麻烦在浅欢推门的时候就不该反锁门,我应该出门,还冒着生命危险从二楼跳下去,那是你家你不知道吗?那里的地全是石头!”
……
浅语挑高眉头,可没有一点感谢心,“然后呢?你想说什么,让我感谢你不给我添麻烦,还是对你的行为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吗?”
虽然她心里多少对他好感增加一级,至少他没有任性的直接走出来,不然现在浅欢一定拉着她哭的死去活来,恨不得闹到所有人都知道。
“你这个女人可真狠心,我从二楼跳下来,你一点也不感动。”
“如果你私自进我房间至于从二楼往下跳吗?宫总,麻烦你可不可以下车了?不然浅欢出来,你刚才的楼跳的还有意义吗?”
宫明夜仍旧没有下车的意思,“我受伤了。”
“切!”
这个理由,浅语也是醉了,她瞪着宫明夜,“这个玩笑有意思吗?!你要真的受伤了,还能大老远的跑到我车里来,对了!说到车子我才想起来,你是怎么上来的,车钥匙可在我这里!”
宫明夜从袋子里摸出一串钥匙,浅语看到其中有一把是她这车的钥匙,和他的车钥匙放在一起。
她脸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