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明夜以为她头晕了呢,抓着她肩膀摇晃了两下,“你怎么了?流血过多吗?我在问你药箱放哪里了,你还记得吗?”
“你别摇了,不头晕都要被你摇晕,一点血而已,怎么可能流血过多,你的常识呢?药箱一直放在张姐房间的那个柜子里,你去看一下是不是还在那?”
几分钟后,宫明夜拿出药箱,在里面找到浅语需要的东西给她擦拭创口。
他拿着棉签,灯光下的他,每一个动作都极其温柔,本以为他没有经验,一定会弄到自己伤口疼,但实际上他温柔的成为毫无感觉。
这么认真的他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可是浅语知道这一切终归是梦,是梦,她就得醒。
“好啦,你的伤口不要碰水,什么也不要做了。厨房的事交给我就好。”
“嗯。”
宫明夜起身,浅语一把抓住他:“明夜。”
他回头,挑起眉头:“什么?”
“没事,有一句谢谢我要对你说,今天薇薇打我的时候,谢谢你把我拦住了。”
“你不要想多了,今天晚上的情况换成任何一个人,我也会开口阻止的。那是我儿子的百日宴,我不想新闻小心传出去很难听。”
宫明夜走向厨房。
浅语站起来,“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