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和尚师父,就没有刀剑一类的武功吗?”
虚了凡眼睛定定地瞧着阴秀儿,说道:“一苇渡江可以让你在同阶之中无人可追上你,若你心善,慈悲指会让你交到很多恩怨分明的英雄人物护你左右,而红莲掌,虽不伤人性命,但足以应对大多数的攻击了。”
阴秀儿越来越心塞,原本还想着红莲掌就算没有杀伤力,至少也会是一门之法,现在听这和尚说,是一套防身的掌法,而非阴秀儿最想要的攻击型武功。
“和尚,你还是不放心我。”阴秀儿这会儿变得忧伤起来,她眼眶立刻就湿润起来,定定的瞧着他,带着控诉和伤心,见虚了凡丝毫不为所动,阴秀儿心一沉,果然对他还是没有半点作用。
“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说完,阴秀儿就掩面跑了。
虚了凡还道这孩子和以前一样是在做戏,如今看她跑了,而不是他预料中一样立刻变脸和他过招,他脸上终于露出从所未有过的疑惑,她……真的生气了?
他难道做错了?
耳边传来屋里头的姑娘家哭声,虚了凡波澜不惊的心也有了点波动。
阴秀儿哭得声音越来越大,见外面没反应,难道,这样的真性情,他还是没有半点内疚心?
阴秀儿有些哭不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