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对阴施主并无出手的理由。”
秦正卿笑了起来,说道:“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虚了凡微微点头,阴秀儿抓着虚了凡的袖子不由地松开了。
虽然早早知道这和尚维护她并不是打心里想维护,只是觉得收了她的天极功法,应该维护她,但还是让阴秀儿有些颓丧,都过了这么久,这和尚心里一点都没她的位置。
“如今,本君想要问阴姑娘,你偷袭李宗正的武功从何学来?如此诡异手段实非正道。”
阴秀儿早已经打好了腹稿,不过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眼巴巴地看着和尚。
虚了凡说道:“阿弥陀佛,贫僧也想问施主。”
阴秀儿整个人显得委屈极了,饶是秦正卿看了,都生出不自然之色,这算什么,他和了凡一个宗师一个大宗师将一个先天不到的柔女子欺负到快哭了?
“你又不教我和他人对招的武功,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这套飞针之术是我听郝成仙念念叨叨记下来的,以前不明白什么意思,这些天你教我练武后,我就渐渐明白了,然后上了手。”
虚了凡这时候也不知说什么好。
秦正卿问道:“那你可知你记下的是什么武功?”
阴秀儿知道瞒不过他们,如果说是郝成仙其他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