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秀儿的长辈,也非她的亲人,只怕无法替她做主,师叔若是有意,初棠若是真喜爱秀儿,不如去问问她?”
秦正卿若是觉得有用,哪里还会来和了凡提?
“了凡你可知道,若是本君去提,她定然不会答应,但是你去提,她一定会同意。”秦正卿别有所指地说道。
虚了凡显然听出了秦正卿的别有他意,他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澄澈,但是却带着不解。
“了凡你这些天和阴秀儿日日相对,有弟子更曾看到你两耳鬓厮磨,甚是亲热,你作何解释?”
虚了凡一怔,定定地看着秦正卿,此时两人目光不由对峙着,谁也不曾相让。
秦正卿很残忍地指出来:“了凡,你的心乱了,这么多年,你心无尘垢,但是自从阴秀儿的出现,你就一直惦记着她,她已经成了你心里面的凡尘,若再不彻底斩除,迟早会毁了你多年的修行和名声。”
虚了凡目光依旧清冷,他微微摇头:“师叔多虑了,了凡心里依然只有我佛,若是与旁人亲近些,便是已沾染世俗,留念红尘,了凡不敢接受。”
秦正卿笑了:“若阴秀儿此时死了,了凡可会伤心?”
虚了凡的手不由拨动佛珠,他很确认,他和阴秀儿亲近是因为他将她的未来安危视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