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道:“贫僧知道施主是不会的。”
阴秀儿目光一闪:“谁说我不会。”
她起身看向明若兰和周含烟离开的方向:“和尚,我如果说,你要是再跟着我,我心情烦闷对他人下了杀手,你会如何?”
虚了凡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相信施主!”
阴秀儿愕然……他哪里来的自信,比她自己本身都要来得肯定,可是为何……阴秀儿心里头却是有那么几分欢愉?
她看着虚了凡,此时全身湿透的他,似乎嘴唇也没有之前的血色了。
她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看不惯他如此受罪的样子。
心里一阵焦躁飞过,然后移开目光,颇有些眼不见心不烦的架势。随后,她一言不发地回了客栈。
到了房间里的阴秀儿小躺了一会儿,耳边的雨声越来越大,翻来覆去好一会儿,终究还是又一次到了窗边。
他果然还是在雨中打坐,明明一身狼狈,但是此时却更显得高风亮节,神圣慈悲了。
只是,阴秀儿终究什么也没做,只是远远看着,一点也未曾心软,让小二将人放进来。
雨停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她终于把窗子关上,然后盘膝坐在床上,进一步调息着,似乎这两日自从见着虚了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