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了凡清清淡淡的,嘴角还带笑:“秀儿,你的心已不坚。”
阴秀儿一怔,他不叫她施主了吗?这声秀儿,仿佛当年!
“既然如此,就随我回去吧!”虚了凡继续说道。
阴秀儿听到后面的话,她起了身,然后笑道:“我就应该饿死你。”
说完,她就再也没有丝毫停留,转身大踏步走了。
这一次她却不是回客栈,而是离开,她给自己带上帷帽,然后重新走向前去前去青州的道路上。
虚了凡也起了身,缓缓地跟在阴秀儿的后头。
阴秀儿就是缓慢走着,没有用轻功,两人远远隔着百步,谁也不曾说话,也不曾停歇,直到阴秀儿远远看见前面的半路茶铺,茶铺就支撑这遮阳遮雨的茅草顶,底下就放着四张桌子,茶铺掌柜守着摊位做柜台,卖些茶水和小吃。
阴秀儿她步子停了停,想了一会儿,然后给了茶摊给了银子。
带出点干粮走出百步后,她没有继续走,而是靠在旁边的树喝着喝水囊的水。
而虚了凡走过茶摊的时候,被茶铺掌柜拦住了。
看到摆在他面前的茶水和干粮饼子,茶铺掌柜客气地说前面的姑娘结过账了,虚了凡见阴秀儿还停在百步外,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