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的就是虚了凡已经所干裂的唇,她也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嘴,原来也是差不多的。
这里比她想象中要残酷,她调息的时间绝对没有超过两天,可是他们两人的嘴唇就开始干裂了。
阴秀儿缓缓起了身。
虚了凡也从调息中醒来。
阴秀儿看看周围的石窟,隐约中,还能听见外面的火海流浆如同浪涛一样拍打这外头的石壁声音。
“和尚,你怕不怕死?”阴秀儿听到声响,却没有转身去看虚了凡,而是突然这般问道。
虚了凡看着阴秀儿的背影,然后答道:“生死皆有定数,贫僧从未怕过。”
阴秀儿转过身来,笑问道:“那你有怕的事没有?”
虚了凡想了想,在阴秀儿纯挚的目光下,缓缓点了点头。
“你怕什么?”
虚了凡不做答。
阴秀儿缓缓走近了他,虚了凡向来没有什么不可告人之说,如今不作答……
阴秀儿指了指自己:“你怕我?”
虚了凡沉默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六年前,他怕她死了,现在……同样如此。
“为什么?”阴秀儿问道。
虚了凡不说话。
阴秀儿眼中露出失望之色,她还想听一听她想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