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座劝走了了凡师兄,众人商量许久,这才让他过来视情形而定。若是了凡师兄是被害,那么这便不是什么事,杖责一百也就过去了。
但是大家也都明白这是他们最乐观的想法,以了凡师兄的修为,能让他破戒的,除了他自愿,谁能强迫于他,更何况,了凡还是一个男人。
“第二个问题,师兄对那位姑娘做何安排?”
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对那位姑娘的负责,也是在试探了凡师兄心中的想法,若是那位姑娘被安排妥当,了凡圣僧心中也无所牵挂,那也不是难事,杖责一百,劳作三年即可。
“她……不接受安排。”
了悟的心越发沉了,这般迟疑,还带了些落寞,显然是了凡师兄心中还有牵挂。
事情越来越糟糕了。
“最后一个问题,师兄,师兄可还是佛主?”
这句话在他人看来似乎有些不知所以然,可现如今,作为当事人虚了凡岂会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意思。
他自愿破戒,可见心已惹了红尘。
他没有安排秀儿,可见他已经动了凡心。
他的心境和身上的牵累已经不适合做和尚了,佛门慈悲,若还留恋红尘的,佛门并不禁止还俗。但是这依然只对普通僧人有用,而他不是普通人,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