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婢心下大定,福礼出门。正房便只有一家三口了。
赵氏不安地问道:“客都走了?”
虽已问过一遍,程犀依旧耐心回答:“是,我让二郎、三郎看着小厮们收家什。这些事,他们也该学着做了。”
程玄还是不说话,程犀又问赵氏:“阿娘预备如何应付朱家?”
赵氏心中实有愧疚之意,顾左右而言他:“你怎么知道的?我没叫人告诉与你。”
程犀神色不变,耐心解释道:“看出来的。朱大娘子目下无尘,来咱家做甚?还带着帮手、挤开了咱家街坊亲近的人。为我贺考中了秀才?我是不信的。每逢科考放榜后,都是热闹结亲的时候。她没女儿,又这般殷勤,还能为了谁。她的儿子,好人家是不会想要结亲的,她想做成此事,必是威逼利诱。大约,还要拿毁我前程作要胁。是也不是?”
说完,却不见赵氏回报以他想知道的答案,程犀提醒得依旧很耐心:“娘还没说,是如何答复的呢。”
赵氏嘟囔道:“这些事,你不用费神,还是好好读书,不是要去见同年么……”
程犀道:“来得及。”
赵氏吱唔道:“朱大娘子强横,我待婉拒,你妹妹便见着不干净的东西了。”
“是蛮横罢?”程犀低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