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急躁的热汗顿时变成了冷汗——她自己才是目标!
又被往前推了几个身位,江水粼粼,有种就要掉下去的错觉!
忽然,江面起了涟漪,一个着彩衣的身影掉了下去,两岸登时一片哗然。这也是每年常有的事情,结局不外是家人出个彩头,会水的去捞人——如果亲属认出来是自家人,且肯出重金的话。
程素素灵光一闪——这不像是拐卖人口,倒像是要将自己推到水里去。何德何能?居然被人用上了这样高端的办法谋害?
双耳之中最清晰的声音是自己的呼吸声,程素素僵硬地打量着自己,豆丁一个,手无寸铁,没有友军,连叫喊都被嘈杂的环境掩盖了。勉强能用的武器,就是刚才担心扔出去扎到人的银五事儿。刚才唯恐它伤到人,现在恨不得这是把大砍刀!
这一套银五事儿,最大的就是那把剪子。程素素握好剪刀,避开又一个被挤过来的人,一仰脸,终于看到了不断推人的家伙。这是一个二、三十岁的男子,长得倒还算能看,只是脸上表情十分无赖。
先前程素素怀疑的几个人里,有两个从左右包抄了过来,看来,这仨是准了。
无赖看到她,眼神闪烁一下,又满不在乎地涎起脸来——有钱人家娇养的小闺女,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