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素以后就会好,她也笑得合不拢嘴:“哎呀,我就说了,咱大郎必能考中的,到了明年,就要考状元,还有二郎、三郎……”
程素素只管笑吟吟地听着。
岂料,这世间的事情,是极少如人愿的。
内里原因,一半儿是有了变故,横生枝节。另一半儿,是设想的时候,想得太美了,目标原就虚无飘渺。
先是,程犀中举,却不是头名。若说心中觉得举许比不过谢麟,便失去了对“三元”还的向往,也是不确切的。程犀已经拿到了三分之一,虽然后面三分之二更难些,多少,还是有些想法的。
这一下,“三元”梦碎,程犀心里反而踏实了一些。家里人也不觉得有什么好惋惜的,“连中三元”实是一个太遥远的梦想。中了举人,就已经很好了!街坊邻居也颇以为荣。皆以为,程犀明年当再接再厉,考个进士回来。
哪知次年春天,却并不曾开科。程素素打邸报里看得出来,朝堂上为科考争得挺厉害。本朝科考,原就没有一个固定的规律,除开秀才是每年都有考核的,其余要看情况。本朝取官,非止科考一途,还有荫官,以及少量举荐等等。
一年不开科取进士,也不稀奇。
程犀内心十分平静,多读一年书,考中的把握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