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楚。
谢麟只当没注意到这图的不同之处,对程珪道:“你这里,这个韵……”
程珪听谢麟讲课,头一回心不在焉,很担心这图有不妥,因为这图之前是没有过的,是程素素搞的——
原来,程犀从李丞相处听闻诸如钱粮收支、人口多寡等等数据,回来自己钻研,以备御前奏对。程素素有事与他商议,也看了一眼。程犀也由她去看。不想程素素看这个不顺眼,嫌弃不够直观。
看到最后,索性将历年粮钱赋税的数目变化做了张折线图。做出来之后,程素素一不做、二不休,将程犀现手头上有的诸般数据,都做了整理。
各州郡府县每年赋税占的百分比?做个扇形图。各地科举选材的比例?也做个扇形图。
变化走势?做个折线图。
并不复杂的方法,窗户纸一样,一点就破。拿出去到朝堂上,说不定还要被批评。
胜在直观!
如果说李丞相将这些教导程犀,还算有道理的话。那么程犀拿来给女眷随便看,就很不妥了。还好还好,谢状元没有放在心上。程珪如是安慰自己,唔,还是跟大哥说一声。谢状元又不知道是幺妹干的!
其实,谢麟一看上面的字迹,又是十分熟悉的颜体,早猜出来是谁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