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银楼,打几样时新首饰。就难在怎么对阿娘讲了,你不能说,我也不好说,王妈妈我又怕她说不好。”
程犀苦笑道:“我没想到这里,就照你说的办吧。阿娘那里,我一句一句教王妈妈说。”
程素素低下头:“那还是我来说吧,你自己讲,我怕她会多想。还有家俱什么的。我想,不能寒酸了,也不能太铺张,不然以后,就要靠嫂子的嫁妆过日子,直到哥哥发俸禄。这可不妥当。有些事儿,是不是跟师伯他们请教请教?早就混在一起了,也不用故作生份。”
程犀道:“明天就要去玄都观磕头了,这个得我去讲。”
“玄都观的礼物也都备下了,又有,哥你的同年们,也该走动走动了。”
程犀抬手打断了她:“幺妹。”
“我想,你的婚事,咱们自家没甚亲戚,外祖家也还没回来,是不是请你的同年在京城的,给搭把手?”
“幺妹。”
“三哥要读书,还要找先生。还有迁坟的事儿……”
“幺妹!”
“啊?”
“你知道,要做成事,第一要紧的是什么吗?”
“啊?”
“要活得长。”
程素素一怔,知道程犀是拿当初兄妹俩说过的话来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