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而生气,为什么气坏身子,就张口?一个道人,能比亲爹要紧吗?当我是后宫妇人呢,谁个求情管用,谁个就有脸面?一听有了可施展的事儿,不问因由,就要给自己长脸?”
说着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就着这个姿势两眼望天,咯咯笑个不停。
皇帝被他笑得也是哭笑不得,最终被逗乐了:“你呀!”
太子且笑且问:“哎,阿爹,说说嘛,怎么了。”
皇帝顿了一下,道:“利令智昏,居然假称天意,要支使起我来了。你也要当心他,我看你对他太优容了!”
太子笑容微敛:“是。”
皇帝缓了口气了:“你要分清楚,是臣下为我所用,不是我为臣下所用,那是傀儡。”
“是。”
“余道士,我已经逐出去了,你且也不要见他,他该醒醒脑子了。”
“是。”
“别光答应,说点什么呀你。”
太子道:“阿爹不是把该说的都说完了吗?我还能说什么呀?”
皇帝忽然问道:“是淑妃叫你来的?”
太子失笑:“她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唆使你。”皇帝不太满意地说。
“也没唆使得动,儿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