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从得知。也是万万没想到,在这么个节骨眼上,会以这种方式漏出来。无论如何讲,程犀与谢麟相比,总是要差那么一点的。连钱妈妈,有时候也会有点点遗憾。
接下来的一路,都很沉默。到得家中,李绾不及卸妆,便请萧夫人摒去左右,将白天的事情说了。萧夫人听罢,大惊失色:“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心里还想着谢麟?你们有什么吗?”
李绾急得脸都红了:“我一向在阿娘面前长大,能有什么?”
萧夫人放下心来:“你呀你!收收你的心!”
“我并没有……不过是偶然看到了……阿娘,怎么办呀?”
萧夫人道:“寻常女婿也就罢了,程家女婿有那样的渊源,只好问你阿爹了。”
虽已有了心理准备,李绾还是吓了一跳:“阿爹?”
“不然呢?这会儿怕程家已经知道啦。”
幸亏今天李丞相不当值,回来得早,一回家便听说了些事,正解袍带的手顿了下来,问萧夫人:“你还没死心呐?”
萧夫人几十年没挨过重话,听了这一句,也是羞愤:“儿女大事,我何曾擅做主张过?”
“那就好,没事的,”李丞相继续解袍带,“这件事情,顶多到女婿那里,不会再有别人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