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甩着小手绢儿,将大哥送出门。
赵氏见她有事要忙,也打起精神,将日常家务接手。
程素素将空白的请柬打开,取了名单一看,第一个就让她想打个大叉叉——谢麟。
这位仁兄既是科场前辈,又是程家上京的带路人,现在与程犀同朝为官,实在是一位避不过的人物。
程素素一个念头闪过,旋即收心:这人是应该请的,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挑剔。自己带着小心眼儿去看他,是不可以的。
收敛心神,程素素认认真真照着程犀写好的格式,给谢麟写请柬。程家要请的客人,品级都不甚高,程犀初入官场交往有限,年轻人多些。
一共抄了百多份请柬,程素素对着名单,脑子里闪过这些人的简历。除了谢麟,贺客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与程犀同年的江渊了——他是状元。然而有谢麟在,他的风头瞬间就被压了下去。
次后,收拾完请柬,命人分送出去。接着又安排酒席,自家忙不过来,得到酒楼里预订——订厨子。与邻舍商量,请借他们家的宅院帮忙做宴客、整治酒席等等之处。
程宅街坊邻居也乐得与程家交好,都答允了帮忙。程素素又与他们作协调。
又有男傧相等,是程犀自己邀请的,原本想请道一也作一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