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无事,便来教几年功课。”
“哎!”
“师祖师伯,我都说好了,你在这里就是六郎。此事要瞒着阿娘与外人,若是漏出一分,六郎就没有了,幺妹就得给我老老实实地回来!”
程犀冷冷地说:“一、不许再逞心机;二、不许伤人见血!”老实了几年,他险些忘了,他妹妹是一个能耍心眼、下狠手的货。却又东一下、西一下,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教育,是需要有人正正经经的教她礼义了。
此时不论程犀说什么,程素素都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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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素先在玄都观里安顿了下来。紫阳真人自住正房,东厢是程玄暂居的地方——自从到了京城,他就常到这里来。父女俩打照面的次数,竟比原先在家里的时候还要多些。
紫阳真人照旧是不言不语,每日静坐,或看着程玄在院子里玩耍,或者听广阳子唠叨,又或者观丹虚子舞剑。程素素也抱着小板凳,坐在他脚下托着腮陪看。紫阳真人也不催她念经,也不让她做什么功课,一老一小,看着三个活宝玩耍。
紫阳真人三个徒弟,只有程玄相貌上仙风道骨,其余种种,皆是俗之又俗。丹虚子舞剑像是土匪拼刺刀,广阳子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