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也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氛围,直觉得“程肃”虽然很和气功课也好,但是能压得住事儿,忍不住会听他的话。
自打初次揍完六蔡,不出半月,程素素一统学堂里的小学生。直到……去考乡试的大学生们回来。并且,带来一堆不太美妙的消息——本次乡试,本学堂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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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先生虽然惋惜,却接受得很快:“都知道不好考了吗?那就要接着学!来,讲范文。”
此后,学堂归于平静。期间,经过大半年的准备,初冬的时候,太子大婚,学堂也放了一天的假。程素素原本预备着这一天收拾回家的,头天放了学,就回玄都观要收拾行李。
不想卢氏一面帮她包衣服,一面说:“姐儿,你吩咐我的事儿,我都记下啦。”
程素素一愣:“哪件事儿?”
“就是,两个月前,你让我记着有什么贵人来,还有那个谢状元,来了多少次的?”
“怎么?”
“姐儿不说,我们也只是觉得多了些人,姐儿来说,我们一留意,可奇了哩!”卢氏手上不停,口里讲了,“先是,人多了不少,这两个月,少了一些,后来,这谢状元就来得越来越多了。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