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半贯,门窗一类坏了要“程肃”负责修。
左邻右舍,也都是外地人来租房,皆是与“程肃”差不多的身份,不肯与别人挤,家中略有些钱,却又不够住得十分潇洒。
临近年关,学堂里也放假了,程犀部里在做一年最后的忙碌,程素素便趁此机会,两头瞒着,带上卢氏与小青,置下了她这一处秘密窝点——写的当然是程肃的名字。这样的租约,极少有人经官府,双方画押,找个证人,点了钱、立了据,就算成了。
程素素一口气租了一年的份。
房东带他们看了院子,里面居然还有一口水井,倒是方便。虽说不包家俱,桌椅板凳硬板床,一只薄板钉的衣柜,勉强也能住人了。灶间只有一间,很阴暗。厕所却是没有的。总的来说,在偌大的京城,算是中等的住宅了。
左邻右舍,也有不曾还乡的旅者,说着五湖四海的方言。
恍惚间,程素素甚至觉得,这里比颇有威仪的相府,以及住得挺宽敞的自家宅院,都更让她感到轻松。
卢氏轻轻推了她一下:“六郎,房东走了。”
“好,在这里,我就是六郎,一定不要说错了。三娘,咱们置办些家什吧。”
卢氏有些心疼:“还要花钱?又不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