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军士搜刮过后,需要安抚百姓。许多文官便领了新职,或是御史,或是安抚使下属官。有些干脆便新授了叛乱地区的地方官职,皆是为此。
最后数了一数,干实事的与蹭功劳的,对半开——这是皇帝的想法。
程犀是想去干实事的,现在显然是被算在捞资历的那一拨里的。
李绾听了笑道:“我小的时候,这样的事情也遇到过两回,往年常听人说,谁谁家这回占了便宜了,不想这次……”说着摇了摇头,“官人也别当真是出去享福了,比在家里苦的,我给你备些衣裳丸药,衣裳能给别人,药可得留着自己应急。我阿娘说过,这种事儿,水土不服和疫病,比乱匪可怕。”
只要不在外头病死,不犯大错,回来就是加官晋爵。
程素素听他们说体己话,提着裙摆就要走。程犀道:“你站一下。”
“咦?”
“我走了,你不许再打人了!我知道,别人拉不住你!”
程素素拍胸脯保证:“放心!不打!我一定把家看得好好的。”
“史先生起复,岳父那里学堂一时也难寻好先生,二郎、三郎都回家来读书,你要闷了,与他们一道温习功课。”
“哎~”
“去吧。”
有李绾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