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珪苦哈哈地:“您说,您说。”模样儿狗腿极了。
“李兄说过的,我就不多讲了。只有一个主意,做与不做端看府上了,”谢麟用词很谦虚,口气却很笃定,“为吴松解围!”
程家兄妹与李巽面面相觑,卖人情给吴松?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只是吴松自己跑了,作为程犀的家人很难认同。做戏也不想。
谢麟追问道:“如何?”
李巽不便作答,只看程氏兄妹。程珪咬牙道:“解围?怎么解?”哪怕是只水母,你也是个武职!丢下文官先跑了,人干事?!让他为吴松开脱?他想不出理由。不落井下石,已经是修养好了。
“五人生死相托,当同心协力。必不愿乐见内讧。”谢麟放缓了语速,循循善诱。
响鼓不用重槌,程素素艰难地道:“大哥,是会把生的希望,留给别人的人。说他是被人弃于敌阵,是对他的侮辱。既然是大哥要吴松活,就不能让大哥的苦心白费了。谁让大哥的苦心白费,谁就是我的仇人。”
谢麟一击掌:“就是这样,把这个话说给那些围攻吴松的人听。呃……”
程珪接受了妹妹的说法,问道:“有不妥之处吗?”
谢麟为难地道:“若是能请动令堂说这些,就更好啦。最好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