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时间表告诉了程素素。
程素素道:“今日休沐,可我看先生的样子,不像很闲。”
“还好。六郎有何事?”
程素素也不矫情:“这些日子,我被关在家里关得惨,人一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有几件事儿,要向先生确认,也好应付。”
谢麟比了个手势:“六郎只管说。”
“上次大哥面前,嗯,不好意思问得太直白,只想请问,府上二房究竟难缠到什么样?请让我心里明白。蓬门寒舍出身,能应付得来吗?”
谢麟垂下眼睑,慢慢地说:“难缠得要命。”
程素素微愕:“什么?”
“六郎没有听错。”
咬着指甲,程素素含糊地说:“唔,原来是这样。是否初心不改?一以贯之?”
谢麟唇边挂上一抹嘲讽的笑:“他们也就只有这一条可取了。”
“这仇是解不开了?”
“解不开了。六郎不必担心,谢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
“那郦尚书呢?”
“女儿是他养的。”
“所以,他必是会迁怒于人的?比如我大哥?”
谢麟清清嗓子:“或许会,又或许会看在李相公的面子上,有所收敛。郦树芳比他女儿倒要聪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