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颤。郦氏哭过“亲爹怎么这么心狠呢?”被谢丞相知道了,又将谢源捉了去,足打了二十大板,养了半个月的伤。
谢丞相还是一贯的作风,只做,不说,你去猜。纵不解释,二房心虚的也只有一件事情。再笨,也知道为什么会挨打了。
看着灯火明灭之下,谢丞相面无表情的脸,谢源与郦氏一直老实到了现在。
拜过堂,仪式过了,三房的四娘等拥簇着程素素往新房里去。没有了搅局的人,新房里一派和谐。新房里,也有一系列的仪式要举行。程素素看自己大哥成婚的时候很热闹,轮到她自己才发现这活计真心不轻松。
脸上堆笑,这个她现在能够做到了。身上沉重的礼服、头上不轻的头冠,限制了许多活动。房里挤了好些人,门外还有拜热闹的,热得浑身汗气蒸腾,眼睛都有点模糊了。
坐床、撒帐、合卺酒,再次围观新娘子。围观的不够,还要起个哄,要新郎将新娘子抱起来。年轻人的热闹,千年不变。
这些人闹起来也算有分寸,只冲谢麟去,并不为难程素素。
谢麟低声道:“过一会儿他们就闹完了。”这样的仪式,是有些为难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了。
程素素搂着谢麟的脖颈,低声道:“还不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