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有我呢,事儿已经挑明啦。说了,我不吃亏的。咱们都不会再吃亏了。”
接着“嗖”一下,人就被拎开了,谢麟露出半张脸来:“福伯,不用担心。上房问今天的事情,就照实说。”
“是。”福伯答应着,心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呢?二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喜怒外露了。
就在方才,一关门,程素素就问谢麟:“你知道当年二婶对阿家都说过什么吗?”
谢麟不知道。
他只记得当年谢渊死后,每逢郦氏来“开解”大嫂,叶氏都要更低沉一些。当时以为是叶氏思念谢渊,郦氏开解无效,他自己便去劝说叶氏,叶氏每次都是有口难口的模样。一次两次,谢麟当年就很聪明地觉出了不对,然而叶氏总是不讲原因。
谢麟只能推断,叶氏情况变糟,与郦氏有关系,也是没有证据。直到他自己遭了毒手,才最终断定,郦氏一定对叶氏也做了什么。只可惜,他问遍了当年伺候叶氏的人,也没能问出什么来。连叶府那里,也都不知道。只有谢府有些冲克的流言流传了一阵,被老夫人压下去了。
他只知道,程素素不会这么随便发问:“怎么?她说了?”这个她说的是郦氏。
“我猜的。原本只有五分,今天看那一位的样子,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