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就给谁。”
谢麟沉吟道:“这样的事情,很难杜绝。恕我直言,谢家,包括令岳家里,恐怕也不是没沾过这样的事。”
“水至清则无鱼,这个我懂,”程犀道,“但是他做得过份了。”
谢麟叹道:“我厌烦无能愚蠢的人,然而道灵想过一件事情没有?”
“什么?”
“你所关心的,都是经过筛选的。才能固有高下,若说其中有谁全然无才,恐怕未必。既然才学相差不大,选哪一个,又有多大的分别呢?即便拿出来考较,顶多说此官不够出类拔萃。再者,钱、势,说起来难听,可是有钱有势,至少吃相不会那么难看。”
程素素郁闷地看了谢麟一眼:谢先生,你到底是哪边儿的?
程犀却很耿直地反问了一句:“吃相好看,就不是吃了吗?朝廷科举取士,就是给士子大开报国之门,收进来了,却依旧压抑,憋久了,是会出乱子的。那是比逼反释空更大的麻烦。”
“饥馑之年,易子而食,那也知道换着吃。郦树芳这群人,逮着自己人恨不得生吞活剥,这吃相叫好看?”程素素也小声帮腔。
不想谢麟与程犀两个都是面色大变,程素素有些奇怪:“你们,怎么了?”
二人飞快地转过脸色来,程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