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程素素准备料理家务,便不再多问,径去寻江先生。
江先生看起来比前一天态度亲热了许多,弄得谢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却不知道,江先生这是心里高兴。江先生的住处临近前衙,布置得极是舒适,以江先生的经验来看,相府里也不过如此了。谢家派的仆人更是说“娘子说了,有官人娘子的,就有先生的,官人娘子什么样儿,先生就什么样儿。”
江先生对比一下跟在谢源身边的糟心经历,自然心中舒服。从昨日看,娘子绝非乐意忍气吞声人,还要吩咐优待他,可见是重视他了。
得了便宜,江先生虽尽力不要表现出来,脸上还是不免漏了一点痕迹。
待听到谢麟说:“先生昨日说要打猎的事,可是与邬州地方有关?”
江先生笑道:“东翁是否以为在下是在吊东翁的胃口?”
谢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说:“先生是老练的人。”
江先生道:“东翁自幼聪慧过人,可有些事,得亲眼见了,才行。至于借娘子的名头,那是省得再为东翁找借口了。”
谢麟叹道:“恐于娘子声誉有损。”
江先生哂笑一声:“东翁与老相公可不一样,老相公凡事循规矩,东翁可不是这样的人呐。声誉又怎么了?娘子是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