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也是头一回到邬州,怎么知道去哪里?被人隐瞒的事,要摸索的~”
程素素想抽他!
好在江先生这回很痛快:“虽不确切,倒也有个几分把握的。去了就知道了,纵今日不行,多出来几次,总能找得到的。”
这一回,连谢麟也不知道他要找什么了,只好跟着他走。期间,程素素也尽职尽责地“打猎”。不幸的是,她虽然有点武力,骑射上头却还算新手,亏得有人张网驱赶猎物,才猎到些许野鸡、野兔之类,不由想找个骑射的师傅来。
不知不觉间,走出数十里,也到了午饭的时候了。就地拉起围障来,取了携带的酒食,配上肥得流油的烤野兔,也是不错的一餐。谢麟道:“天色不早啦,再不回去,怕要关城门了。”
江先生将手中啃剩的骨头一抛:“就快找到了。”
这一回他没有说谎,果然将谢麟带到了一处村落。程素素张眼望去,只觉奇怪:“没什么不一样的呀!”
江先生对谢麟道:“东翁可想起来什么没有?再仔细想想,这是什么地方?”一脸“我很看好你”的模样。
谢麟想而又想,严肃了起来,压低声音问道:“先生,难道是我记错了?这些日子核对籍册,这里……本州并无记录!”他又想了一下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