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一门好亲,哪怕到三十岁再娶妻,也不碍事的。
珍姐女儿家,等不了那么久,赵娘子已在为她相看婆家了,左右都不大中意。谢家是京城高门,不求嫁入谢家,万一投了缘儿,谢家肯为珍姐做个媒,可比赵娘子自己钻天入地寻好女婿可靠得多了。
珍姐年轻,提到亲事便差恼起来,气不过地说:“那我宁愿不嫁了,一辈子侍奉爹娘。她跟我差不多大,已经像个老婆子似的过活了……”
赵娘子扬起手来,珍姐梗起脖子:“要打便打,我还是要说。阿娘不看看,这位娘子来了之后都做了什么?她可靠么?”
珍姐这些想法,许多人心里都有,连赵娘子也是一边夸程素素“这般好命,年轻轻做诰命”,一边嫌弃她不知道珍惜,不督促丈夫上进。通判娘子也有类似的想法,她还喜欢程素素,都琢磨着如何劝上一劝呢。
赵娘子颓废地放下手:“可靠不可靠,都是知府娘子,见的好人比咱们多多啦。就算她年轻、做事不牢靠,咱不用她乱点鸳鸯,这上峰家多夸几句,对你也有好处。女人呐,嫁人就是投第二回 胎!比投生亲娘的肚子里还要紧!你要不想好,就只管不听我的。”
说着,竟哭了起来。
珍姐纵硬气,见这极有主见的母亲哭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