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麟只管问怎么一回事,河东县心想,你这读圣贤书读傻了的,必要将事情掀翻,怎么能收场呢?不如明日拦下西林县,同僚之间讲条件,怎么说都比跟这个天真的上官说话省事儿。
当下便说:“那下官这便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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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合该河东县跌跤,老天也帮着谢麟——府衙门上有人击鼓递状子来了。
谢麟正一正衣冠,等着江先生进来告诉他怎么回事儿。
江先生见到河东县,一脸故作的忧愁,投过来同情的目光令河东县心里咯噔一声。只听江先生说:“东翁,事情变得麻烦了。河东的王瑱递了状纸,告高氏害了他的侄儿。在下仿佛记得,他儿子倒有不少可就一个侄子,现今应是关在河东县的大狱里,等着公文回来押解启程?”
河东县大惊:“怎么?!”
江先生却不答他,装模作样地恭恭敬敬抄着手,等谢麟发话。
谢麟道:“这高家怎么又害人命了?正要好好问上一问。他是你河东的人,本该你管,可既牵涉到那高家,又到了我这里,我问一问,你不介意吧?”
河东县哪里说得出“介意”二字?
江先生便代谢麟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