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却是认得,这位郑先生,乃是当朝大儒,谢麟的老师。谢麟父亲早亡,人望还在,郑先生不顾忌着谢丞相的态度,而肯指点谢麟读书,确是谢麟的恩人。谢麟考上状元没多久,郑先生因思念故乡,离京而去,程素素与他连面也不曾见过,今日却上了单子。
谢麟嗔道:“这都让你打听出来了?”既然这样,就不用让孟章从京城送啦。
“那是。”她给叶府去了一封信,叶府上还以为是谢麟的意思,况且也没什么不能讲的,就将郑先生的地址给了她了。
江先生再往下看,除了两家长辈,李丞相名字也要单子上,犹豫一下问:“李相公那里?”
程素素解释道:“李氏与程氏有通家之好,缘自先祖父起,也不是给李相公的,是送给他父母的。两位老人家人很好的。”
“这个史垣,是那个史垣吗?”
“正是史公,”程素素不好意思地说,“史先生……”
“是她老师。”谢麟直接告诉了江先生。
江先生还糊涂着,谢麟道:“六郎,史先生教过你,有什么不能告诉江先生的呢?先生,史公是李相公门生,丁忧时曾在李家家学看几个学生解闷儿。六郎与两个哥哥都曾附学李家。”
江先生精明得要死,瞬间猜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