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一个少年,拗不过她俩,只得另谋他策。左思右想,只有让高家完蛋了,母亲和姐姐的顾忌没有了,才能将姐姐接回来。他还年轻,他姐姐也不过比他大上三岁。他爹能吃的苦,他也能吃,他爹能挣的家业,他也肯去挣,哪怕不如父亲,也不会再叫自家人受罪了。
如此,江先生对他的不喜转化为了同情,琢磨着怎么为他说几句话。
高据见二人都不开口,不由急了:“我还可揭发……”
谢麟摆了摆手:“不必。你做得已经够多啦,再揭发,对你不好。”
“可是家姐!”他姐要是被那个败家子打死了,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
江先生主意多,主动说:“令堂病了,去接令姐回娘家看看吧。府城赁间房儿,就近看好大夫。等事了了……”
高据眼前一亮,这主意他也想得出来,只是不知道官府的打算,故而不好谋划而已。江先生这话,就等于向他透了底儿,高据欢喜得紧,脸上也有了少年该有的朝气:“谢先生指点。”
江先生戏道:“谢先生在那里呢。”
这话,高据就不知道如何接了。
谢麟重新打量了一下高据,问道:“你书读得如何?”
高据心底涌上喜悦,旋即又冷了下来,苦笑道:“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