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军士换好马来用。看他个生脸儿,就先没有套近乎说旧年路过的事儿,这人拿了钱,说,他在这里做驿丞七年了,是老把式,叫我放心,”说着,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这事儿不对呀!去年还不是他,我再留意看看这些卒子,一个也想不起来。就想娘子记性好,也认一认。”
“我也不记得这个人,七年?七个月还差不多!”
小青低声道:“这里的卒子也是贼眉鼠眼的,不像个好人。”
程素素道:“我想起来了,这里的县令……是我哥哥的同年,没能做庶吉士,辗转到今年得了这个缺……”
张富贵飞快地道:“小人这就拿着大官人的帖子去找他!”
程素素道:“且慢,要是真的换了新驿丞,他好吹牛呢?咱们还有正事,不要旁生枝节。先自己小心,都警醒着些,他们做的晚饭别吃了,应急的干粮饮水还有么?先吃那个,包袱不要打开,留意车马,想走时要立时就能走。”
张富贵紧张得要死:“要不咱们先去就近的县城?”
“这会儿都宵禁了,进不去啦。叫他们都过来,就说我有话吩咐!”
两个正在商议,外面米府的卒子又叫张富贵:“大管事,有要紧事!”
这二人不是谢府的家仆,张富贵不敢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