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完,封口,封皮作了标记,让米府的军士去送信——连着整理好的证据,将证据一分为二,自留一半,另一半亦携带上京。
写完,对二卒郑重一礼:“拜托了。”
二卒已是信服了她,还要问一句:“那娘子自己怎么办?”
“我们天明就上路,你们先走,或求米枢密,设法接信即遣使调附近兵马直扑匪巢。打京里调兵,我看是来不及了的。我一日六十里,还有六、七日行程,你们快马,明日便可抵京。朝廷行动快,信使明夜可达。我设法将这里的事瞒到后天早上,再往后,就不是我能办得到的了。信折里都写了,你们去吧!”
二卒见她确是“算好了”,还想留一个下来做护卫,程素素道:“不必,只管走你们的,你们路上不定还有什么事。快些!辛苦你们了,返京之后,我自有重谢。”
两人不再多话,将奏折信函等也是一分为二,一人一份装好,牵了马,带了信符,开门分辨了方向往京城狂奔。
张富贵急切地道:“娘子,这最有力的两个已经走了,咱们再不走,如何斗得过贼人?”
程素素做这些事,口里心里骂着,实则兴奋不已,整个人都精神焕发,还有心情说笑:“最有力的不是我吗?听着,今晚都别睡了,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