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骗我!妈的!怪不得咱当不了大官儿,原来是因为咱没他们无耻!驿丞将张起祖宗问候了一遍。
骂完了,还要硬着头皮死扛到底,怎么也不能承认自己是贼!说被弥勒教仙姑给黑吃黑了,又被那个大官人给哄来做证人,其实他们是啥都不知道的良民!什么真假县令,他也不知道!他想得很好,县令是贼,贼的话能信吗?不能!弥勒教是贼,贼逼他写的东西,能信吗?不能!贼和朝廷的驿丞,信谁?当然是信他啦!
三法司一肚皮的气,可算找着发泄的地儿了,居然敢戏弄三法司?你找死。要打,一看地上七条死狗,已经极凄惨,再打恐怕真的要打死。三法司恨得直拍桌子,琢磨收拾这群贼。
另一面,时隔一年,程素素又回到了谢府,此时谢府里鸦雀无声,上自林老夫人,下至扫地丫头,都静悄悄的——谢丞相的病情依旧没有起色。
程素素一行,打破了这种沉默。
林老夫人道:“老四家的,你去带二郎娘子先梳洗,再过来。”米氏应声而出,二门前拦到了程素素,低声道:“一路可好?”说着将她上下打量,又传了老夫人的话。
程素素道:“回来怎么能不行磕了头再办别的事呢?四婶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叫教为难的。”
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