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娘是很有决断的, 可这件事儿,跟那些全不一样。”
程素素道:“我已经看到啦。”从与福伯照面起,走这几步路的功夫,凡遇到的仆妇,脸上都带着天塌了的惶然。
福伯道:“这可真是大事儿,做不做官儿,是不一样的。”他这样的老仆,几十年来见的事多了, 甚至比刚入官场的菜鸟还明白几分。一个人, 在不在位, 差别大了去了。就拿长房来说, 谢麟他爹一朝不在, 谢麟过的那叫什么日子?
再说谢府, 谢丞相剩下的三个儿子,仕途、声望都很难达到谢丞相的高度。第三辈的谢麟是重振谢府的希望,可谢麟现在才只是个知府, 人还不到三十岁,至少还要再过二十年,谢府才能重新威风起来。这段日子怎么熬?还有个添乱的二房拖后腿。
回到了长房,程素素才问:“比起这些个,我倒更想知道,这消息怎么会传得府里人都知道的?丞相致仕,多么重大的事情?丞相的病情,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福伯气愤地道:“还不是二房!听御医说了什么,御医一走,就哭上了。死劝活劝,就是不想让相公休致。”
嗯,哭的声音还不小,对吧?一嚎,全家上下就都听到了。
程素素捏捏拳头:“传下去,长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