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要脸,太要脸了怎么怼你?太要脸了怎么混得下去?真以为老爷子想要个活牌坊呐?】程素素心里冷笑。
谢丞相正生气,闻得此言,也笑了起来,从微笑,到身上直颤,直到大笑出声。这一场训斥,就在谢丞相一场大笑中结束了,谢丞相发话让二儿子、二儿媳回去“闭门思过”,再让谢鹤去岳父龚家陪个罪。
事情仿佛就这么揭过去了。
又过了两日,程素素叫人打的些首饰也送了来。她这是为李墨、道一准备结婚用品的时候一块儿打造的,府里人人有份,珠钗、簪环、钏镯等等,每人到手的不多,她却说:“阿翁病时,官人与我在邬州,没赶得及回来,大家为我们担了许多事,心里感激。往后不定还有什么事儿,这是先谢了。”
最后,又将原拟给二房的几件装了匣子,拿到林老夫人面前,请以她的名义转交。林老夫人道:“别叫他们又说你藏奸了,依我说,你就省着些罢。要不就给那可人疼的去。”
程素素低声道:“那样人人都有,偏二房没有,大嫂她们不就越发与这府里不一样了么?”
林老夫人叹道:“你是个实诚的好孩子,家里的事要你小小年纪担待这么多,也是我们这些老东西没用。老二家那个真是年纪活在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