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不!”江先生连连摆手。
孟章知道谢麟的脾气,老老实实地:“这样的事情不用串通,我在门口遇到了江先生,一道过来的。 ”
谢麟不吃这一套:“这也是了阿翁的意思吧?也只有他能劝得动世叔了。”
孟章尴尬地咳嗽不止:“咳咳,我也觉得有道理嘛。”
对亲儿子也冷心冷肺!谢麟心中冷笑,儿子死了,第一想的就是……
孟章道:“芳臣呐,你看,这也是很有道理的嘛。”
江先生也表白自己:“虽是经了老相公牵的线,在下对东翁、对娘子,可有不尽心尽力之处?”
谢麟问孟章:“我娘子……您见着了吗?”
“她一回京,见完长辈就见的我。后来就难见着了。”
“您也是长辈,”谢麟嘴巴也巧,立场却不放松,“我哭不出来,笑倒是能笑两声。”
三人僵持不下,驿站的大门又被拍开了。打头的是个样貌极精致的少年,进门就问:“这条是直奔邬州的官道吗?”
驿丞看他生得好看,毫无戒心地道:“是呀!”又额外奉送了消息,“邬州知府还住在这里呢,有名的状元!刚才还有一个京城来的老头也是来找他的。那样的好相貌真可惜,他娘子比悍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