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耳听到是那个毒妇害的大嫂和你,你说,叫她如何自处呢?你可不能怪她!她比你小那么多,不容易的。”
谢麟哭笑不得:“叫她一个人经历这么多风霜,我已经过意不去了,岂有为了仇人责备自己妻子的?”
“哎,三叔我就喜欢你这么明白!”
都说开了,就是对策了。谢麟道:“现在插上翅膀,也晚了好几天了。”
谢涛道:“这一回,谁都压不下去这件事情的。不过,对二房,你也要有个章程呀。”
孟章道:“毒妇不能放过!”
江先生道:“你想放过,老相公都不会放过她!那女人算什么?儿子!孙子!这些人怎么办?东翁,不可怄气呀。”
还是要大方!
谢麟垂眼道:“与他们怄气,没得降了身份。”
谢涛道:“你的委屈也大了!他们但有半点行差踏错,我第一个不饶他们!他们先前不过仗着二哥是你长辈,排行在我之前。现在……哼!阿鹤那个废物,一点担当也没有。”
谢麟道:“不止是他,一个有用的没有,”提壶斟酒,“男男女女十几人,一个肯站出来的都没有。书也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全长的是猪脑。”
“可不是。”
谢麟道:“二房完了。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