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趣了起来。
吃完了一顿酒,高据将“自以为很小心其实已经飘了”的老师扶回小院儿里,为他除掉外衣、鞋袜,给他打水洗脸,江先生还要教育学生:“对东家不可因亲近而生出狎昵之心,要像我……”
高据:……
灌了一碗醒酒汤,江先生清醒了一些,对高据道:“天不早了,你还不回家去?!你母亲和姐姐要担心了!”
高据道:“我今晚留下来伺候老师,明、后想请假回去。”
江先生从床上盘膝坐了起来,关切地:“怎么?家里有事?”
“家姐今年还想往北边榷场去。”
“哦,要送行。唔,叫她带些常用的药,路上好用……”江先生絮絮叨叨。
高据听他念叨完,才说:“是。”
江先生往后一仰,又弹了起来:“这被卧是不是换了新的?不对呀,我记得与东家讲好的……”四下一张望,“我这里的摆设是不是变好了?这是怎么回事?”
高据道:“是,换了。娘子说……”
“说什么?”
“给您养徒弟的,府里就不给我拨饭钱啦,从您那儿扣。”
江先生骂了句粗话,道:“你老师非得拉这犁不可啦!你姐姐是给娘子办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