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扩建佛寺,再弄这许多寺产,他不是弥勒教,也得是弥勒教了。明白了吗?”
“所以,娘子说的并不对,但是使君与先生都要顺着这个……”
江先生的扇子敲在了高据的头上,将他的话打断了:“哪个讲娘子说得没道理啦?他确实危险,容他坐大,是地方官的失职。他选徒弟也很奇怪,这些,娘子并没有说错。这个圆信确实有古怪,嘿!”
“还是有些不大对,总觉得娘子危言耸听了。圆信不是个安份的和尚,这个我信,先前先生也说,他这样搞法对朝廷和百姓都不利,要敲打。要说他反贼,真没有实据。”
江先生将他上下打量,看得高据背上汗毛竖起:“老、老师?”
“咱们先试他一试,如何?你去铜佛寺,怎么样?”
“先生,先父家母只有我一个儿子!”还要传宗接代呢!
“越来越像小孩儿了!你要出家,圆信还不肯收呢。”
高据回过神来:“还不是这两天叫吓的么?先生的意思,要我去做个密探?”
江先生嘿嘿地笑:“咱们怎么也要露一手呀。看事情光看明白还不行,看明白了也要有法子化解,才算是真明白。不然呐,都是白搭。哎,你可别叫圆信给拉了过去。”
高据道:“我